這里,他打了一個埋伏,只說了張輔,對于張玉只字未提。
“如此甚好!”朱允熥笑著把朱棣扶起來,笑道,“不過四叔,一人不夠,孤還要一人!”
剛站起來的朱棣身子一晃,心惱怒幾欲當(dāng)場發(fā)作。
只見朱允熥依舊是滿臉的笑容,“聽說四叔身邊有個叫姚廣孝的幕僚?”
“他怎么知道?”朱棣心里咯噔一下。
“那姚廣孝法號道衍,聽說是天下佛門杰出的人物。”朱允熥笑著回頭,看看朱元璋,“皇爺爺欽賜了都原來皇覺寺為龍興寺,既然是皇爺爺欽賜,就是天下第一大寺,可是那邊還缺一個主持?!敝煸霸?jīng)出家的地方,現(xiàn)在安徽鳳陽的景區(qū)
“既然道衍和尚精通佛法,干脆讓他去做主持吧!”朱允熥再回頭,看著朱棣,“若是覺得都太過偏遠,應(yīng)天府唐代古寺大佛寺,也還缺一位主持。”
“這小娃是要斬斷我的左右手嗎?”
朱棣心里冷笑,面上依舊恭敬,躬身道,“回殿下,那道衍和尚不是臣的幕僚,只是客居在北平古寺之。臣來京之時,他已云游四方去了,臣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說著笑了笑,“不過既然太孫抬愛,若是他回來,臣自會轉(zhuǎn)達!”
“真不在?”朱允熥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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