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科考的士子們沿街告狀,攔轎鳴冤的事,馬上就成為京城的熱談。不超過兩個時辰已是沸沸揚揚,無人不知。
世界上的好事,旁人未必會信。
但若是壞事,哪怕只是個端倪,都會越傳越邪乎。
滿城風雨,街頭巷尾的人無論販夫走卒,抑或是商賈軍兵都唾沫橫飛的說著本次科舉的貓膩。
那些暴走的士子們,去各個當朝重臣的門前叩拜喊冤。弄得人家的下人不敢干,報官于應(yīng)天府,應(yīng)天府的人更不敢管。
只有各處會館的人,無奈又焦急的跟在那些士子身后,求爺爺告奶奶的讓他們回去。
這等事,一般人是不想,不敢,不愿意管的。士子們告了一天,堵住的官員們都嘴上說著片湯話,卻沒什么愿意出頭的意思。
但,凌漢,督察御史暴昭,刑部侍郎夏恕等人不但口頭答應(yīng)了士子們,還把告狀的士子們接到了家里。
更讓人驚奇是,那些老牌的勛貴之家也摻和到了此事之中。落第的鳳陽舉子們,多直接住進了武定侯,宋國公的家里。
不過文武之間處理問題的方法,天差地別。
凌漢在家中,重新弄了一次考場復(fù)員。而那些勛貴,則是擺開宴席,吃喝玩樂。
西安大街,十字巷,凌家大宅后院。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