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雅鹿!”
“其可叟!”
何廣義話音落下,宴會之先是寂靜無聲隨后又驟然爆發(fā)出倭人武士的怒罵,一時間刀光耀眼,殺氣沖天。
似乎在下一秒,這些拔刀的幕府武士們,就會沖上來把使團一行人碎尸萬段。
尤其是足利義滿之子足利義持,怒到面色猙獰,按著寶刀的刀柄,上前質(zhì)問,“閣下何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辱我父親,欺我東瀛寶刀不利乎?”
說著,繼續(xù)大步上前,卻又忽然腳步頓住。
只見何廣義身邊一個男子,從懷里抽出一樣東西,好似鐵管一般,直接抵在了足利義滿的太陽穴上。
那人開口道,“刀放下,不然讓你看看你爹腦袋什么餡兒的?”
“紀綱,不得無禮!”何廣義一揮手把紀綱手的火銃打開,“每逢大事要靜氣,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你這么沉不住氣,將來如何擔當大任?”
“是,都堂!”紀綱放下手銃,但卻不住的給其他使團成員眼神提示。他們的手都放在懷里,握住了手銃的手柄,隨時可以抽出來射擊。
說不緊張不害怕是假的,這可是人家東瀛倭人的地盤。只要足利義滿一聲令下,他們就會被幕府的武士們亂刀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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