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擦黑,小城的街道上就沒人了。
小城沒有大城繁華,但家家戶戶的燈火卻格外溫馨。
空氣有種淡淡的樸素的飯菜香,窗邊依稀有帶著圍裙忙碌的身影,偶爾有狗叫從深深的巷子傳出,還有孩童清脆的微笑。
整個小城只有兩家客棧,一家是有著官辦性質群常人住不進去的驛站,另一家則是城東頭的張家客棧。
張家客棧只有兩種價錢的客房,一種是大通鋪。不管認識不認識交了錢都擠在一張炕上。彼此的呼嚕聲,咬牙放屁吧唧嘴此起彼伏,還帶著滿滿的腳臭口臭。
另一種就是單間,環(huán)境也談不上舒適,就是安靜而已。
張孝國坐在桌子邊兒,手里端著酒杯卻半天沒喝。桌子上的醬肉嗆菜等,也是一口沒動。
三不五時他便會焦急的看向窗外,他在等人。可眼看夜已深,他等的人卻依舊沒有來。
時間慢慢流逝,心好似有一群螞蟻在爬。
梆梆,外邊傳來巡街更夫的梆子聲。
“亥時已到,小心火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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