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
運(yùn)河碼頭邊,僻靜的民居小院。
午后的斜陽,懶洋洋的灑落屋,在并不很大的堂屋,形成一道道溫暖的光柱。
這些光柱,落在地上,落在花盆上,落在床榻上,落在一個和尚的光頭上。
光頭似乎許多天沒有刮過了,暗色的戒疤之外,已經(jīng)有了些許黑色的短茬。
屋里,坐著一個和尚。
和尚,坐在飯桌旁。
桌上,是和這平凡根本不相匹配的精美瓷器,器皿更是盛放著平常百姓根本吃不到的美味佳肴。
純白的瓷器,放著色澤鮮艷泛著油光和醬油色的軟兜鱔魚。
畫著花鳥的青瓷,堆著晶瑩剔透的,白袍蝦仁。
描彩的瓷器,是宛如玉脂的平橋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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