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里呀,是東方發(fā)了白呀,叫聲郎君快點起來呀!”
“外邊的金雞叫呀,窗戶紙發(fā)白,我把郎君送門外,那么嗨呀!那么嗨!”
“問聲郎君明晚你還來不來呀!”
戲子眉目輕佻,語氣道不盡的勾人兒,儼然是一副舍不得情郎的少女懷春。
待她最后一句,郎君明晚還來不來唱完,忽然之間屋內(nèi)的樂手也大聲合唱起來。
“你要讓我來呀,誰他媽不愿意來,哪個王犢子才不愿意來呀。你們家的墻又高,四處壘高臺,就怕你爹用那棒子拍!”
曲調(diào)朗朗上口,唱兩句之后。朱高煦朱高燧兄弟,已經(jīng)是能跟著曲調(diào),興高采烈的唱了起來。
“你要讓我來呀,誰他媽不愿意來............”
邊上李景隆捂著半邊臉,心里罵道,“這倆活祖宗!”
這倆人哪還有點皇孫王子的樣兒,簡直就是土匪窩里的山大王,輕佻浮躁。按理說他們都是從小專人教導(dǎo)出來的皇孫,即便是心性不好,面上裝也要裝得像那么回事。
可此刻觀他們的言行,他們還真是天性如此,連裝都不愿意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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