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朱允熥點頭說道。
一開始攤丁入畝官差一體納糧在鳳陽中都實行,后來中原大災,便順手在那邊全面推廣。這兩個地方雖有阻力,但畢竟地方上的勢力不大,總的來說還算順利。
隱藏的人口田地都變成了登記造冊有記可查,賦稅也不全是一股腦都被官紳轉嫁在百姓身上。有地的百姓收成多了,不用再受盤剝。沒地的百姓,也可以出去賣力氣為生,不用再被捆綁在土地上,給人家當牛做馬。
可張善所在的zj行省,卻是.........一言難盡!
鐵鉉看看朱允熥的臉色,“那邊自古以來豪門豪族眾多,官紳勾結盤根錯節(jié),是有些難!”
“難是一方面,張善年紀大了,力不從心孤掌難鳴也是一方面!”朱允熥這話已經(jīng)很給zj布政司張善留面子了。
他算得上朱允熥的岳父,在zj這些年做得其實不錯。但臨老臨老,犯了讀書都都有的臭毛病,開始珍惜羽毛,不愿意去做讀書人和名門望族口中的酷吏。
新政若不能雷霆治理推行,總是雷聲大雨點小。
這一點,讓朱允熥十分失望。
“你去那邊,右布政,按察使,巡查使,三個官職孤都給你。”朱允熥笑道,“三司之權,夠用吧!”
鐵鉉想想,行禮道,“殿下,臣能殺人否?”
單一句話,就讓朱允熥無比心安,沒選錯人。張善在那邊,就是不肯殺人。其實朱允熥也知道他的苦衷,他是傳統(tǒng)讀書人出身,對于那些讀書傳家,家中有許多可科舉高中,在朝為官的豪門,總不好逼迫過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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