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襲的鐵券,意味著潁國公這個爵位,真正意義上的得到了世襲。
傅家也永遠都是,大明朝的勛貴豪門。
“潁國公伐蜀,平云貴,征漠北,功勛赫赫!”
“進榮祿大夫,上柱石,太子太師!”朱允熥想想,“平定云貴之功,不亞于北征韃虜?!闭f著,看看傅讓,“為了表彰穎國公的功績,孤準許在云南立廟,以示天下!”
“殿下!”傅讓已經泣不成聲。
這份封賞看似不是那么豐厚,實際上卻豐厚到了極點。
傅友德已經是大明的國公,功勞再大也不能活著的時候封王。太子太師和榮祿大夫,也都是大明朝的最高虛職。可立廟不一樣,立廟等于單獨為傅友德,著書立傳流傳百世。
“臣代家父,謝過天恩!”傅讓叩首,哭道。
“這些日子,你現(xiàn)在家里照應你父親!”說著,朱允熥想到了那個神出鬼沒的席應真,開口道,“若上天有眼,或許會有轉機吧!”
傅讓叩首,感激涕零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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