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臺,這場面再這么弄下去,可鎮(zhèn)不住了!”
江陰侯吳高急沖沖的進了李景隆的主帥虎堂,大聲吼道。
李景隆老神在在的坐著,喝著茶,笑道,“沒事,讓弟兄們松快松快!”
“大帥!”吳高上前,焦急之色溢于言表,“要出事呀!”說著,低聲道,“咱們都是帶兵的人,都知道當兵的殺人都殺魔障了。平日鎮(zhèn)壓在心里鬧不出花來,可也跟火藥桶似的,一點就炸!”
“您現(xiàn)在弄這出,不就是在火藥桶邊上點火嗎?”
說到此處繼續(xù)壓低聲音,“您還記得河南侯費聚嗎?當年他就是如此勞軍,導致軍營炸了,大頭兵們把駐軍的州府都給洗了一遍!”
“不礙事!”李景隆依舊不在乎的擺手,“我自有分寸,鬧不起來!”說著,笑道,“就算是兄弟們弄了那些戲子又如何?不過是些戲子而已!”
大明朝的戲子,等于賤戶,連民都算不上。
不許科舉,不許經(jīng)商,不許做官,不許當兵,總之就是任何出人頭地的事都不許做,只許他們世世代代的當戲子。
在李景隆這樣的世家子弟眼里,這些人卻是算不得什么。
“大帥呀!”吳高真急了,“咱們剛立大功,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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