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撩開床榻的帷幔,看向窗外,臉色有些不虞。
他不喜歡陰天,陰天總是讓人不痛快,沒精神。
若下雨,痛快淋漓的下一場,馬上就回來出來太陽。不管雨大多,都有個盼頭??申幪?,往往盼來的不是風(fēng)和日麗,而是連日的陰雨,無邊無際。
他慢慢的坐起身,任憑宮人跪在腳下,幫他穿上白色的布襪。旁邊已另有宮人,在雕龍的金盆中注入熱水,并且不斷的調(diào)節(jié)水溫。
沒多會,一條溫?zé)岬拿磉f了過來。
朱允熥沒接,“要涼的!”
他習(xí)慣早上起來,先用涼毛巾擦臉,不管冬夏都是如此。因為這是能讓人,頭腦最快速清醒起來的最好的辦法。
“奴婢該死!”旁邊的宮人畏懼的告罪。
朱允熥皺眉,“王八恥呢,他怎么沒來?”從小到大,每天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王八恥,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
話音剛落,王八恥有些跌跌撞撞的從外面進來,虛弱的道,“殿下,奴婢來了!”
他此刻面色依舊發(fā)白,渾身似乎沒有半點力氣,額頭上都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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