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滁州熱鬧而又嘈雜,侍衛(wèi)們帶著劉家寡婦母子,自去客棧安頓車馬,老爺子和朱允熥帶人在街邊優(yōu)哉游哉的閑逛。
此地繁華與京師不可同日而語,但卻勝在熱鬧二字。滿街上的鋪子和商販,好似趕大集一般,叫賣聲此起彼伏討價還價之聲不絕于耳。
“皇爺爺!”朱允熥小聲對老爺子說道,“那邊有個酒家看著不錯,咱們那邊坐坐?”
老爺子伸長脖子瞅瞅那邊,微微搖頭,“飯館子有什么意思?沒勁!”說著,目光落在集市中,一處圍得水泄不通的地方笑道,“那不錯!”
朱允熥定睛看去,卻是個賣面條的攤子。
攤子不大,只有幾張凳子和矮桌兒,可周圍的食客卻不少,人多了凳子不夠用,有人干脆就是捧著腦袋大的碗蹲在地上,大口的吸溜著手里的面條。
灶臺邊的面案上站著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大手惡狠狠的揉搓著手里的面條,然后用力抻幾下,就變成細長的面條,扔進開水鍋里。
腰肢好似水桶似的老板娘,煮好的面撈出來從旁邊的大號鍋里撈幾勺濃油赤醬的鹵子,再配頭糖蒜交給食客。
“就這吧!”老爺子笑著拍板。
朱允熥卻有些猶豫,那抻面的漢子,手指甲里都是淤泥,而且鬧市之中滿是灰塵......
“不干不凈吃了沒??!”老爺子似看出他心中所想,笑道,“出了宮咱爺倆就是莊稼人,哪那么多事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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