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想個法兒,我不去云南!”
剛回府里,朱高熾哥仨就湊在后院的花房里嘀咕。朱高煦一屁股坐在靠窗的位置,大手直接把花盆里的月季薅下來一朵,氣哄哄的說道。
“你說話就說話,薅我花做什么!”朱高熾頓時滿臉心疼,開口道,“好好的花,開的正美呢,讓你一下給弄殘啦!”
花房窗戶和棚頂都是精心燒制的琉璃,使得陽光照射而入,里面溫暖如春繁花盛開不勝芬芳。
這是朱高熾最喜歡的地方,無事的時候往竹椅上一躺,手中半卷書身旁一壺茶,最是愜意不過。
見他滿臉惋惜,邊上的朱高燧抱著肩膀嘟囔道,“嘖嘖,還是大哥呢,兄弟們在你心中,還不如一盆花!”
“你少說風涼話!”朱高熾怒道,“老三,你整日陰陽怪氣跟誰學(xué)的?”
“老大!”朱高煦又忽然開口,又抓了一把旁邊花盆里的芍藥,“你想個法兒,我不去云南!”
“就是,二哥不能去,他去了我們兄弟不就分開了嗎?長這么大,咱們兄弟多暫分開過?”老三朱高燧跟著喊道。
“我的芍藥........”朱高熾看著精心伺弄的花,被朱高煦的大手摧殘,原地跺腳,“芍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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