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老三的喊,朱高煦聽得真真兒的。
他緊抿著嘴唇,目光看向遠方裝著沒聽見??伤遣蛔暝模胍厣淼募绨?,卻展現(xiàn)著他內(nèi)心的不舍。
隨后他心中也涌起深深的委屈,這是他從小大到第一次單獨一人離開家,而且還是要去一個陌生的地方打仗。
爹沒來送,舅舅家也沒人來送,就老大絮叨幾句,老三哭哭啼啼。
這哪里有一點出征壯行的樣子?連杯送行酒都沒有。
可隨即這份委屈,在他心中馬上轉(zhuǎn)變成對未來對未知必勝之心,他從小骨子里就帶著三分執(zhí)三分狂野的。
“此去云南,咱們代表的是我家,是我爹的臉面。北地男兒,不能讓那些南蠻子看低了?!?br>
“我丑化說在前邊,露臉的爺我自然不吝賞賜,可丟人現(xiàn)眼的,直接軍法處置!”
他雖小,可也帶兵多年自然有種威儀。
“二爺放心吧!”朱高煦的親兵邱瑞大笑道,“咱們這些人,可沒掉鏈子的慫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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