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於母親的記憶讓我沉浸在淚水與自殘的矛盾沖動里好一段時間。
我將自己關(guān)在房里,度過了咬牙不停顫抖的數(shù)日。偶爾,我仍會無法抑制地在自己的大腿留下滲血的抓痕,以痛楚來覆蓋痛楚。
影、慧、狩路,甚至犽典都試著來看我,可我僅說自己沒事,謝絕了他們的關(guān)心。日復(fù)一日,狛犬侍nV依照犽典指示把熱騰騰的三餐飯菜放在房門前。我嘗試攝食,卻不斷將吃下去的食物嘔出,感到反胃。
後來,我有些累了。
我告訴自己,都是記憶。它最多也只會是記憶而已,真實而虛幻的歷史。
都過去了。試圖回想母親的笑顏,那些快樂的時光,調(diào)整呼x1,讓自己平靜下來。而後,這個方法意外有效。漸漸,我痛恨自己的情緒減少了,也不再想傷害自己。
讓我真正感到自己正逐漸步出Y霾的契機,是閉門不出一周後的某日。
影無視身後慧緊張的頻頻勸阻,直接猛地拉開門,大步流星走進(jìn)房間,目光停留於角落被褥上、蜷縮著身T一臉愣然的我,神情冷峻。
慧順理成章地跟著闖了進(jìn)來,卻還是不停叨念:「喂影,你也看看時機好不好,萬一蒼穹在換衣服怎麼辦,nV孩子的身T是很神圣、非禮勿視的······」
他是不是忘了自己曾經(jīng)在影海森林里毫不避諱地看見我的lu0T過?他們倆魯莽地突然出現(xiàn)讓我一時竟忘了該如何反應(yīng),甚至有那麼一秒,將那些仍折磨著我的情緒拋至腦後。
影血sE的銳利眼眸攫住我,視線掃過我身上滿布的瘀青及抓傷。
「別再傷害自己了?!顾f,「這樣到底有什麼好處?你有因此解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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