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火桐樹的枝條抽離之后,杜愚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拖拽回了客廳內(nèi)、花盆旁。
他軟躺在地板上,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
而火桐樹還意猶未盡,僅留下的一根小小樹枝,又戳了戳他的腰子。
戳~
杜愚頓時一個打了個激靈,這才坐起身來,滿眼幽怨的看著火桐樹:“完了,我不干凈了。”
火桐樹裝無辜一直是可以的。
自從最后一根枝條抽回去后,它就一動不動,假裝自己是正常的植物。
杜愚索性盤腿做起,習(xí)慣性的手肘拄著膝蓋,手掌撐著臉蛋:“你就這樣吧,我早晚有一天得搬走?!?br>
僅這一句話,裝無辜的火桐樹又動了!
它用枝條迅速纏繞上杜愚的手腕,伴隨著樹枝搖晃、樹葉的沙沙聲響,火桐樹似乎是在搖頭,不想要杜愚離開。
“嗯?”杜愚愣了一下,火桐樹如此人性化的表達(dá),完全出乎了他的預(yù)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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