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離了竹林,杜愚和付劍州就被竹木森的工作人員請去喝茶了。
他們倒是沒有難為師兄弟二人,只是讓二人詳細(xì)復(fù)述了一遍在太歲火竹部落內(nèi)的種種經(jīng)歷。
以至于,當(dāng)杜愚和付劍州搭乘飛機抵達松古塔·松塔機場之時,已經(jīng)是深夜時分了。
相比于來時,此刻的松古塔已是一片銀裝素裹。
“呵?!倍庞揠S著人群走出了出站口,口中也吐出了一絲白霧。
天空中還彌漫著點點雪花,在路燈的照耀下輕盈飛舞。
付劍州開口說著:“你可以用火妖息御寒?!?br>
杜愚點了點頭,他已經(jīng)這樣做了。
畢竟他只穿了一套灰色運動服,嗯...里面還有一個小褲衩。
如若不用火妖息溫暖身體,他早就哆哆嗦嗦、牙齒打顫了。
從眉心到肚臍的這條任脈江河,其中有無盡的火妖息奔涌,也擴散出了條條“河流分支”,直達杜愚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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