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嘍啊,樹哥!”
杜愚看著門縫中“探頭探腦”的火桐樹枝,他笑著伸手,捏了一把它的葉片。
房門當(dāng)即被打開,一根根樹枝探前,上面戳了戳杜愚的臉蛋,下面捅了捅杜愚的腰子。
“誒?”杜愚被戳得一蹦一蹦的,不滿道,“這次我回來的很快吧!”
聞言,火桐樹停了停,隨后上下擺了擺樹枝,做點(diǎn)頭狀。
上次杜愚和青師雙人旅,出行足足一個(gè)半月,家中的火桐樹的確很孤獨(dú)。
這一次西夏鎮(zhèn)之旅,杜愚3、5天就回來了,對火桐樹而言,很有一種意外之喜的感覺。
杜愚:“嘿嘿,一會(huì)兒再跟你玩,我先去洗個(gè)澡?!?br>
一聽說主人要洗澡,火桐樹頓時(shí)來了神,拽著他就去了主臥。
還有什么比玩主人更美滋滋的事呢?
玩干凈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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