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說是被困個一年半載,就算十年八載又如何?
反正自己舉目無親,青師,便是最親近的人了。
和她在一起,無論是生是死,或是在光陰中慢慢老去,都是一趟不錯的生命旅途。
無論如何,身旁一直有她在呢.
“吃吧?!睏钋嗲嚯m不知徒兒在想些什么,但看到他那認真的模樣,便笑著點了點頭。
歸根結(jié)底,杜愚只是個剛滿18的年輕人,才覺醒不滿一年,更非行伍出身。
面對著從未經(jīng)歷的山海之界,身處如此可怖囚牢,他一時間慌了神,也情有可原。
楊青青將一枚小小果實放入杜愚手心,隨后,她拾著另一枚嘉榮果,放進了嘴里。
杜愚看著青師,足足5、6秒鐘,卻沒有等到她面目扭曲的模樣。
楊青青冰雪聰明,預料到了徒兒在等什么。
她笑著瞪了杜愚一眼:“吃吧,不似尋常妖植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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