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yīng)該是讓他自打嘴巴,自討沒趣吧。
“既然這樣,那么齊夫子你應(yīng)該就沒有什么事情了吧?”孟夫正挑眉說到,明顯是有些不悅了。
因為羅宇表現(xiàn)的越是聰明,他就越是舍不得,可是自己又沒有其他的辦法,那么也就只能開始把控制不住的火撒在姓齊的身上了。
“莫要動怒啊,我們兩縣相隔如此之近,如今又一同來到這全道縣,也算是遠行了,孟夫子你這又是何必呢,坐下來說兩句又何妨呢?”那臨清縣縣學姓齊的夫子笑著對孟夫正說到。
孟夫正聽了也是很佩服這姓齊的臉皮了,竟然如此之厚。這樣的話,孟夫正自認為自己是沒有辦法在這么短的時間說出來的。
“我看這就不必了吧,剛剛已經(jīng)說了那么多了。再說了我的學生都還沒有吃晚飯呢?!泵戏蛘芙^到,現(xiàn)在自己和他們沒有什么好說的。
“看來孟夫子對我倒是有些偏見了,那么也罷了。那我就先離開了?!蹦桥R清縣縣學姓齊的夫子開口說到。
“不送?!泵戏蛘_口。
姓齊的冷哼一聲便帶著人離開了。好你個孟夫正,以后有你哭的時候。
“小宇,以后這些事情就讓我來處理吧,這點事情我還是能夠處理好的?!币娦正R的走了,孟夫正又開口對羅宇說到。
他對于羅宇這樣的做法倒是沒有什么,相反對于他如此維護清河縣縣學他還很感動,可是感動過后就是愧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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