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蘭覺著疑惑,有啥事,不應該找爹談嗎?
在這個家里,楊老怪才是一家之主,她再有什么小心思,首先也不能把爹給落過去。
楊老怪已經(jīng)覺著不得勁了,對著二女婿說:“你有個啥事就直接說嘞,一家人嘛,不說兩家話?!?br>
老丈人感覺他的權威,在這個家受到了挑釁,張國全只好對老丈人說。
“爹,姐夫這不是要去礦上了,近幾天因為夜班的事,能看出來咱村村民是一點保障都沒有。”
“那沒保障還能咋個著,也不能去鬧去啊,和之前補償?shù)氖虏灰粯余?,那是魏光明占咱的地,咱還能討個說法,現(xiàn)在去礦上干活,是問人家討活計,自愿的事,想干就干,不想干人家,也巴不得嘞,這要再是去鬧,也沒個理。”
楊老怪看得透徹,包括張國全也是這么想,他不想帶這個頭,就是沒啥合適的理由。
“爹,我說的不是夜班的問題,而是以后村民有保障的問題,包括對姐夫只有好處,沒有壞處?!?br>
張國全學著夏素娟的口吻。
一聽對大女婿有好處,楊老怪才感興趣起來。
“那你說說,咋樣才能有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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