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全順著魏光明的動作也做了一遍,先是看看打麥場上堆積如山的磚瓦黃沙,再看看王嬸后面的莊稼地,夏素娟說,這些建材必須放在這,不用拉到北地。
張國全突然驚呼道:“你?你想在這建學(xué)校?”
在張國全急迫詢問的眼神中,魏光明點了點頭,反過來問了張國全一句:“這里不好嗎?離村里這么近,那墳場有點遠了?!?br>
遠倒沒多遠,反正都是在楊家莊,怎么也比跑到十幾里外的柳園口上學(xué)要近得多吧。
“可是北地的墳地?”張國全還沒說完,在那一瞬間便明白了,所有的事都想通了。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北地才是最后建礦場的具體位置?!蔽汗饷饕稽c兒也沒掩飾的告訴了答案。
魏光明好手段啊,騙得楊家莊的村民團團轉(zhuǎn),本來在哪里建礦場就需要給人家補償款,會付出一筆巨大的代價,就像村里現(xiàn)在開始蓋大棚一樣,包括占用的莊稼地,沒個讓村民滿意的補償款,村民是不會同意讓魏光明在自家莊稼地建礦場的。
現(xiàn)在好了,北地的墳地能遷墳的已經(jīng)遷了,也給出過補償,但給的極少,以這么少的代價就能拿到北地,魏光明的如意算盤打的可真好。
他這樣做,已經(jīng)把所有的損失降到了最低。
現(xiàn)在他不怕告訴張國全他的真實身份了,因為北地的事已經(jīng)徹底解決好。
而且他想在王嬸的莊稼地建學(xué)校,又不得不讓夏素娟跟張國全說出他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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