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床上，赫爾曼身上的軍裝永遠(yuǎn)穿得整整齊齊、一絲不茍。從尤利的視線往上看，筆直的褲腿包裹在皮靴中，腰間束起恰到好處的皮帶，銀扣上刻著華美的軍徽。

        硌在他光潔的額頭上，冰冰涼涼的。

        事到如今，他當(dāng)然不想、也不會(huì)再天真地以為這樣的裝乖賣嬌便能當(dāng)作什么都沒發(fā)生，赫爾曼不可能會(huì)再信他。但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做了，只知道要為離去的幾個(gè)人爭(zhēng)取更寬廣的生路，必須穩(wěn)住面前的人。

        山火一旦燃起，幾乎不可能用水澆滅，只能在外圍挖開一條隔離帶，等隔離帶內(nèi)所有的生靈都被燒完了，火自然也就滅了。

        男人握住小少爺?shù)南骂M，把他的臉往上抬。

        四目相對(duì)，一雙黑沉沉的，看不清情緒；一雙柔順哀傷，眼尾染著可憐的粉紅。

        “我不在的時(shí)候……”另一只手隔著手套撫上他的臉，輕輕撥弄顫抖的睫毛，“你也是用這副欠肏的表情去勾引別人的嗎？”

        軍靴撥開雙膝，腳尖踩上尤利腿間的性器，稍微施力地碾了下去。布料粗糙，被鞋底帶動(dòng)著磨擦敏感的皮肉，生疼。

        可是不能躲，也不能掙扎。

        “哥、哥哥，別踩了，我疼?！庇晁粩酀苍谟壤樕希婚_口便嗆進(jìn)了嘴里，苦辣辣的。

        “疼？”赫爾曼卻突然露出一個(gè)愉悅的笑容，薄薄的嘴角勾起恰到好處的弧度，讓他那張隱在帽檐下的臉更加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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