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又打不過,逃也逃不掉,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液,瘋彪懇求道“我?guī)銈內ゾ褪橇?,只求你別再傷害我了。”
“早這么說不就留下一只耳朵了嘛,說你犯賤你還不信。”猴哥俯下身子靠近瘋彪,小聲說道“我告訴你,我這兄弟的脾氣可不大好,你若想少受一點罪我奉勸你老老實實的,否則下一刀讓你直接做太監(jiān)。”
“只要留我一命,讓我做什么都行?!惫蛟诘厣系寞偙氩灰娡胀L凜凜的姿態(tài),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卑微,甚至可以說低賤,為了活命,他也只有低下高昂的頭顱。
“別廢話了,快點帶路吧,不過你可要給我記住了,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樣或者想要逃跑,我保證你一定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已經遍體鱗傷的瘋彪意志早已被瓦解,現在的他只想著討好這兩個兇狠的年輕人,只希望能保全一條性命。
在瘋彪的帶領下,秦天他們帶著芳華母子一起走出了山寨。
據瘋彪交代,他這段時間之所以這般猖狂,完全是因為有著他人的指使。
想了一小會,瘋彪便改口說成‘脅迫’。
對于他這些話,秦天和猴哥都是嗤之以鼻,只是說到后面秦天與猴哥臉色都是變了變。
兩人對視了一人,猴哥連忙問道“你說的這些人都有著超乎常人的體魄是什么意思?”
“說來你們也不會信的?!?br>
瘋彪捂著斷臂的傷口嘆了一口氣,眼里都是為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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