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市,別墅區(qū)。
本該離去的時刻,林幼楚撒潑打諢,怎么都不肯走。
就是死乞白賴的要留在這里過夜,誰來勸說都不管用。
不僅如此,一到夜幕降臨,她又把瑜伽墊給搬了出來,時不時的會去伸展四肢,拉伸一下軀干,不一會兒的功夫,額頭上就會溢滿汗水。
她也沒有一味的做瑜伽,身子熱好,又跑去客廳那邊乖巧的等著,等著朝思暮想的人兒歸來。
許久,也不曾見到回來的秦朗。
感覺身子又冷卻后,她周而復始的繼續(xù)去做瑜伽,循環(huán)往復數(shù)次。
一直忙碌到深夜,看著電視的林幼楚,被一陣冷風吹來,不由得裹了裹身上的毛毯。
“我得再去熱熱身子!”
林幼楚縮了縮肩膀,將毛毯掀開,只穿著一身瑜伽服的她,曲線浮凸,又準備往瑜伽墊處走去。
“你又想干什么,能不能不要折騰了,一個晚上,你光是拉伸軀干,都已經(jīng)拉伸了不下五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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