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菀菀看著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心里就恨的難受,但顧及沐清風(fēng)鐵青的臉色,面上倒是沒表現(xiàn)出來。
“爺這會子怎么和爹爹一起過來了,是不是思念妹妹了,妹妹就來這一小會兒,爺都舍不得嗎?”
白菀菀看著沐清風(fēng)的臉笑得溫溫柔柔的,語氣溫和,抿著嘴笑的樣子,仿佛剛才就是和妹妹聊家常,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要不是沐清風(fēng)在門口聽了一陣子,看她這副樣子,還真不敢確定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過這個女人倒是一貫的會演戲,自己上輩子不就是吃了這個虧嘛!
“我確實舍不得!”
沐清風(fēng)冷哼一聲,“好啊,這就是南遠侯府的待客之道嗎?本世子今天可真是長見識了,到時候可是要和家父好好說道說道,這南遠侯府的門檻可是真高??!我們世子府可是高攀不起!”
南遠侯看沐清風(fēng)這話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連忙上前接道,“女婿,說這句話那可就是見外了,這種小事怎么還敢勞煩大將軍呢,定是夫人最近病更重了些,都開始說胡話了?!?br>
沐清風(fēng)看著南遠侯夫人紅潤臉色,好端端的站在那里,哪像是有點毛病的樣子,而且剛才教訓(xùn)人的時候倒是感覺身體挺壯實的,怎么這會子就得了重病了。
一聲嗤笑,很明顯就是不準(zhǔn)備給面子了。
但他心里想著南遠侯夫人剛才那句,只有茶茶才能生出白茶血脈的孩子,不覺得有些疑惑,難道說這白菀菀不能生嗎?也是上輩子白菀菀就抱養(yǎng)了茶茶的孩子,當(dāng)時自己覺得茶茶那副怯弱的樣子,確實不適合教他的孩子,也就同意了。
但這輩子,他寧愿孩子和茶茶學(xué)些善良的東西,也不愿孩子跟著這個狠毒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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