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被身子拖累,恐怕她也是個能上馬、能下河,鮮衣怒馬的小人。
就聽到她開口問道,“夫子最近跟著林將軍可學了什么本事了?”
顧景明看了一眼身旁的佩劍,摸了摸劍鞘。
“林將軍教了臣許多,還是多謝公主殿下給了臣機會。”
白茶看向了一望無際的梅園,飄渺的聲音忽然開口說道,“夫子可會舞劍?聽說文人墨客最愛在這寒梅面前舞劍作詩了,倒是本宮一直都沒有見過?!?br>
顧景明看了一眼她的側顏,被她滿身的情緒弄得心情也沉悶了下來。
一言不發(fā)的脫去了身上的大氅,走到了梅林。
看著一陣劍光閃過,白茶笑瞇瞇的鼓了鼓掌。
又動手掖了掖自己的披風,伴隨著幾聲輕咳聲傳了出來。
伴隨著一陣寒氣,顧景明重新回到了涼亭,站在遠遠的一個角上,并未靠近。
就看到她臉色蒼白,就像是得了絕癥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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