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報告要寫的話,你要負責(zé)?!垢鹛m克抬頭露出微微的不悅,他視線所及之處只發(fā)現(xiàn)肯達特大概又拿軍刀把黑發(fā)削到所剩無幾,留著一撮小平頭。
「瘋狂軍人。」葛蘭克做出結(jié)論。
「應(yīng)該是沒事啦,Phineas沒找上門來?!箍线_特一副輕松自在的樣子,對於葛蘭克口中的形容,他早已習(xí)以為常。瘋狂軍人,這是他在團隊中的綽號,也是他自己的特sE,團隊中最癡迷軍事,也同為軍事專家。
「那是因為司凱勒不在,不然她早就把你拖到指揮部去了。」葛蘭克沒好氣地說,「還有你最好別讓大地隊那幾位分隊長來找上門,到時除了報告,Phineas又會在一旁抱怨不斷。」
「那哪會是問題呢,只可惜薩多姆跟司凱勒他們出遠門了?!箍线_特語中透露可惜,薩多姆與肯達特簡直是天生投契,薩多姆是化學(xué)專家,也同是第七大隊領(lǐng)導(dǎo)人。
肯達特這時走到葛蘭克右側(cè),接著靠著桌緣,伸手一搭葛蘭克的右肩,葛蘭克反SX地瑟縮,「談到Phineas,這應(yīng)該拖不了關(guān)系吧,兄弟?」
「早上我陪他在練習(xí)。」葛蘭克放下手邊的工作,拍掉肯達特的手,起身離去??线_特自然跟了上去,葛蘭克想要私下談話就會有這樣的舉動出現(xiàn)。
他們走出工坊,離工坊有一段距離,到河流一旁。葛蘭克遠眺北方的城市,不遠處就是指揮部,河水一路由北方神廟再過去的森林蜿蜒流過大地隊接著是金屬隊,最終停在他個人的打鐵爐。
「我有點擔(dān)憂接下來即將發(fā)生的事,他更是如此。」葛蘭克的視線仍舊停留在指揮部,肯達特站在他的右側(cè)。「我有不好的預(yù)感?!?br>
「聽起來你似乎是不請自來加入他的練習(xí)?!箍线_特雖然還是青少年,但他有職業(yè)軍人的水準,可以看出端倪,就像葛蘭克受傷,傷在哪里,他一走進來便得知全部?!肝覀兊闹笓]官只相信眼見為憑的證據(jù),你瞎C心也沒用,我們都知道他的計畫正在實踐,誰也攔不住他?!?br>
「他說他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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