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dāng)然知道,只是他們各自互不相犯。」Phineas沉著臉,所有西方的古神話都是真實存於世上,各自互不犯井水。
「既然你知道,祂們或許跟奧林帕斯是同樣的X格,這樣不是悖逆了你的信念?」拉爾蒙困惑的神情未曾退去。
「至少不是在我的世界。」Phineas答道,「我需要的信仰是不會親自現(xiàn)身的天神,也不會把我皮球互踢的那種,更不會在我心中說話把人b瘋?!?br>
關(guān)於天神,祂們的惡行可真是罄竹難書。
「你不也屬於埃及那一方?」Phineas反問拉爾蒙,拉爾蒙的家族是古老的埃及祭司。
「不,我屬於希臘,這從出生前就早已注定?!筆hineas知道這是拉爾蒙不太愿意分享的一塊資訊,但後者的語調(diào)依舊維持平穩(wěn)?!干頌楹诘倏ǖ膬鹤樱业拿\是牽系於希臘,埃及那方……我不得g涉其中?!?br>
「我不會去違背我的本質(zhì),命運的安排是如此就是如此?!估瓲柮烧f。
「那我不就是一直抵抗命運,違反我的本質(zhì)?」Phineas問,語中夾雜不贊同的意味。
「在我眼里看來,恰好相反?!估瓲柮蓲熘衩氐臏\笑,「你真正的本質(zhì)跟命運或許才是你現(xiàn)在通往的道路。」
「照你所言,奧林帕斯早知如此應(yīng)該極力想致我於Si地才對?!筆hineas嘀咕著,語帶生y。
「或許他們早就做過了?!估瓲柮梢粫r的語調(diào)突然轉(zhuǎn)為冷y,但很快他又恢復(fù)原先的樣子。Phineas也不禁愣住,不論是拉爾蒙的話語還是詭異的語調(diào)都觸碰著他內(nèi)心中一塊未知之處,那一刻似乎有某種奇特的感覺掀起漣漪,但又迅速退去,彷佛如不曾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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