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聶文琪慢條斯理的站起身來,手中長劍出鞘閃過凜冽寒光,拿著一塊干凈的綢布擦拭上劍上的鮮血,隨手扔在了一旁。
手一抬劍刃抵在富家公子哥脖頸之上時,眾人才發(fā)覺這竟然是一柄真正的利器,而不是他們以為的青樓女子用來媚客的工具。
此時此刻,一切都顯得無比荒誕。
“還有誰知道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
聶文琪看向那坐在高堂之上瑟瑟發(fā)抖的二人,那二人早就沒有了之前的高高在上,臉上是未曾掩飾的厭惡。
“沒了沒了,俠女在上,小老兒一家未曾告訴過任何人,那天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無論誰問都是如此,求俠女饒了小老兒一家姓名?!?br>
高堂上的兩個人跪在地上,對著聶文琪叩頭。富家公子哥想走近拉著聶文琪的手說話,卻被前方的劍刃割破了皮肉,刺痛讓他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眼中仍舊是滿滿的癡迷與愛意。
聶文琪勾起一個邪笑,長劍劃過公子哥的脖頸,鮮血噴涌而出,澆了那跪在聶文琪面前的兩人滿頭滿臉。
聶文琪飛身離開的時候,好好的富貴之家只剩下一個空殼,她抬頭看著天空,大大的太陽驅(qū)散了內(nèi)心所有的陰霾,臉上的笑容無比干凈。
轉身離開之后,身后的大門轟然關上,直到數(shù)日之后這大宅之中傳出腥臭味道才被人發(fā)現(xiàn),自此,又多了一樁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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