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江月眠醒來時看了眼身旁還在熟睡的男人,將薄被輕輕地蓋在他的身上,而后悄無聲息地下床,離開了房間。
早飯都沒吃,把昨天做的餅子用油紙包起來,洗了把臉漱漱口,換了身舒服方便的灰sE勁裝,背上包袱準備出門時,江月眠了想還是提筆伏案在紙上飛快寫字。
告知青禾她去五仙教一趟,最快半個月,最慢一個月就回來了,叫他安心在寨中等著,銀錢在哪哪放著,想吃什么買什么莫要省著云云。
寫到最后,感覺手腕都有點發(fā)酸了,心想還不如直接跟人家面對面告別呢。
或者不告而別也行,反正她又不是沒做過。
不過她對別人的態(tài)度是無所謂,但對青禾有點愧疚,也有點逃避的心態(tài)在作祟,既不想不打招呼就走,也不想面對面道別。
青禾偶爾露出悲傷的表情,她隱約猜出對方在想什么,但是給不了他想要的,所以每回她都假裝沒看見。
并非是想拋棄對方,畢竟是她把一心向佛的人拽入紅塵,斷了他的后路,叫她做不出對青禾始亂終棄之事。
可,也僅限于此了。
悄悄將馬兒牽到街上,騎在馬背上的江月眠上半身稍前傾,放松韁繩并兩腿夾緊,胯下的紅鬃馬立即朝著前方走去,待走出很遠了,她才揚鞭催馬加快速度。
她盡量避免發(fā)出動靜吵醒還在睡覺的青禾,卻不知男人早已在她下床時就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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