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明旭睜大了眼睛,似乎在控訴他的無情威脅。
蘇白宿想得很簡單,他不要不聽話的狗,養(yǎng)起來會咬傷自己,只要軒明旭現(xiàn)在站起來,他們就大可做回君臣,他該跪就跪,該站就站,不會一點猶豫得。
軒明旭跪在腳邊,又氣又委屈,想他一個帝王,怎么就能這么心甘情愿地還回去找主人回來,對方還不領(lǐng)情,天天想著再扔掉他。
嘗過當野狗的滋味,軒明旭一點都不可能再讓主人丟下他,只好委屈地,乖乖地低頭舔舔主人的靴尖,再抬起臉來,“小母狗都聽主人的?!?br>
一回神。
蘇白宿已經(jīng)跑到了小攤子前挑選著什么,軒明旭趕緊挪著身子跟上去,柔軟有韌性的羊毛被逼肉擠壓摩擦,抓耳撓心得癢,軒明旭被快感激得頭腦發(fā)昏,不得不揪住主人的衣角,貼著他的耳朵小聲告饒,“主人......啊..小母狗....哈....小母狗忍不住了.....要...要噴水了.....”
蘇白宿了然,宮里做的羊毛圈工藝精細,羊毛都是拿姜汁泡過得,尋常人帶上一會兒都是瘙癢難耐,更別提帶著他含著玉勢走路。
街上到處都是閑逛的人,摩肩接踵,蘇白宿攬著軒明旭的腰,扶他到昏暗的小胡同里休息,軒明旭腿軟得走不動路,靠著蘇白宿懷里羞得半天不肯出來。
“啊.....主人.....”
軒明旭嘴里泄露出黏膩的呻吟,因為主人的手從他腰上滑到了屁股上,這里也算是他的敏感點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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