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學習成績比我好一截,需要分組完成任務時卻總是強行帶上我。加上家住得近,平時我經(jīng)常一拉開窗簾就能見到他在窗外等著。
這當然不是什么好事,四年里我受盡他的壓榨,活得像個小叮當。
“充電寶。”
我有氣無力地從包里拿出來,再自覺地給他連上線。
“可樂?!?br>
本來想自己喝,我在他的目光下只能忍辱負重地遞過去。
“筆沒油了?!?br>
我顛顛顛跑過來給他換筆芯。
還有,他不管高不高興都要揉我頭發(fā)和耳朵。
我本來不是這么弱勢的,本小貓咪也反抗過,可這個狐貍精比我早化形,法力值和我根本不在一條線上。
實在是打不過嗚嗚。
畢業(yè)那天我真心實意地在宴會上哭得昏天暗地,我們班特漂亮的女學習委員以為是舍不得大家,專門繞過大半個桌子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
她哪知道是因為太高興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