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跟著自己的本心,在黑暗中摸索著往光的方向跌跌撞撞走去。在即將觸摸到光源時,不知從何處來的一股寒意浸透他全身,五臟六腑更是疼得要生生裂開。
玉清猛地睜開眼,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然后身體一軟,直直倒在床上。
晏星霜施施然收回在他身上點了幾處穴道的手,在玉清后仰時并沒有伸手護住他的后腦勺。待玉清躺在床上后,他隨意丟了幾張干凈的面紙扔在玉清臉上,目光淡淡垂眼看向玉清。
“主、主人,你回來了……”玉清看見晏星霜,掙扎著想要從床上爬起來??蓽喩硖岵黄鹨稽c勁,渾身上下好像骨頭被人擊碎又剛剛被組裝完整。狼狽地擦去嘴角的血絲,“月奴這是怎么了?難道月奴剛?cè)腴T,便要走火入魔不成?”
晏星霜一臉高深地看向玉清。
玉清跟著玉踏塵修煉的滄海有珠護主,即使玉清內(nèi)力全失,滄海有珠仍然在玉清體內(nèi)運轉(zhuǎn),保護主人的靜脈心肺。但晏星霜傳授給萬古同宗與滄海有珠并不是同一路子的武功。一陰一陽在玉清體內(nèi)斗爭,玉清自然而然得到反噬。
晏星霜敷衍道:“我教你的心法你是不是記錯了?再背一遍與我聽?!?br>
眼下失了憶的玉清卻對練武習武之事絲毫不在乎。管它萬古同宗還是千古同宗什么的,玉清統(tǒng)統(tǒng)提不起興趣。
他躺在床上,柔柔地向晏星霜伸出手。待將晏星霜的一手握在掌中,玉清將自己的臉貼在晏星霜掌心之中,輕輕蹭了蹭:“月奴不想練武,之后若有任何危險,晏郎都會保護月奴的對不對?”
晏星霜冷笑一聲,收回自己的手:“我為何要護著你?”
玉清咬了咬唇,楚楚可憐地看著晏星霜:“月奴可是晏郎的人,主人既將月奴贖了身,必得對月奴負責?!闭f完便跪坐在床上,開始脫起自己的衣裳。
他醒來后本來也未穿什么衣服,只是虛虛在身上披了件晏星霜的外袍。這下暗色衣裳掉落在床榻上,玉清直起上半身伸手抱住晏星霜的腰,他胸前豐滿的兩團肉球隨著他的動作一同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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