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缺覺,你不要吵,你話一多,我就更暈。”
“好,我不吵?!背掷m(xù)了十秒的安靜,她又竄上來,“不然我給你按按吧…你躲我g嘛,我在家給我媽按,她可喜歡了。你信我?!?br>
他沒多余心力跟她犟,由她去了,她把兩根手指壓在他額頭:“輕一點?重一點?”
“不用重,就這樣。”
客廳拉著窗簾,擋得很嚴實,昏暗的空間容易讓人松懈,沒有眼睛圍著他,也沒有無形的鞭子cH0U他。他把自己陷進蜜罐,這是如此來之不易。
她確實有兩把刷子,連r0u帶敲,肯定是大保健的熟手,她手勁小,指甲卻有時抓到他作為代償,刺激同時安撫著他突突的血管,不安和躁郁順著她的指尖被cH0U離腦海,得到短暫的平和。
“沒少練習(xí)吧?!睂O遠舟的言辭不明被她當(dāng)作表揚和鼓勵。她本來就是來邀功的,立刻振作JiNg神,更加賣弄起技術(shù)活。
從頭頂?shù)陌贂,她的手慢慢穿過頭發(fā),在頭皮上施力,撓了撓他的發(fā)根,接著又要去伺候他的耳朵。
他及時止住了。他的耳朵很敏感,有時候被她一吹氣就要y,她擅長用嘴巴故意發(fā)出黏糊糊的聲音g他,既然心知肚明,他沒理由寬容她不是蓄意為之。
“這里不要。別碰?!?br>
“哦…”拖長的音節(jié),她緊接問,“你覺得怎么樣,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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