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晝醒在一間中式套房,渾身痛得猶如散架,尤其是后穴,撕裂地疼。
他剛下床便腿軟,摔在長絨地毯上,這么一摔,身子痛是輕的,主要是拉扯到后穴,有東西從穴里流出,痛得他臉色發(fā)白,懷疑是不是出了血。
司晝扶著墻,顫顫巍巍走到浴室,蹲下身,手指在穴口猶豫片刻,閉著眼難堪捅進(jìn)。
異物的侵入更讓他痛得不行,滑溜溜的精液隨著穴口的打開淌出更多。
精液滑過肉壁的感覺很怪異,像排卵的動物,司晝青白著臉摳完體內(nèi)留存的東西,草草沖了水,忍痛穿好衣服,一瘸一拐,離開了這座高樓酒店。
穴口確實撕裂了,他弄完以后,手指沾了血絲。
昨晚被冷星淞狼狽趕出門,他身上一分錢沒有,就算想去藥店買只藥膏也不行。
他茫然走在街上,不知不覺回神,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到冷星淞家附近。
他所有東西都在冷星淞家,即便冷星淞惡心他,不想看見他,可東西在那,他不得不厚著臉皮上門摁鈴,拿走重要物品再說。
司晝的指尖落在門鈴尚未摁下,大門卻開了。
冷星淞的臭臉猝然出現(xiàn),司晝一愣,撇開視線,低頭囁喏:“我來拿東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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