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產(chǎn)口……顏牧還沒有回來,那……就這么做吧……”俞穆晚聽到產(chǎn)口未開這話,有些愣神,垂下眼睫,答應了杜衡塞入玉勢的方法。
冰冷的玉勢被人放在溫水中變熱,杜衡在俞穆晚身下墊了一個枕頭,將玉勢對準那一縮一縮的粉嫩穴口,旋轉著塞了進去。
感受到俞穆晚身子不安的擺動,肚子向上挺起,杜衡將另一只手扣在他已經(jīng)膨圓的下腹安撫著俞穆晚,放慢了自己的動作。
玉勢塞入后,產(chǎn)程變的緩慢下來。俞穆晚疲倦地閉上眼睛,聽著杜衡的囑托,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知道了,讓他在煎藥去的路上幫忙將李羽澤叫進房內。
“爹爹……”
李羽澤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方才就讓孟馳先行離開了,剛剛又聽到杜衡的話,紅了眼眶,自責地捏著自己的衣角,低著頭走到了俞穆晚面前。
“坐下,陪著爹爹,爹爹有話要對你說……”俞穆晚輕輕拍了拍床沿,在李羽澤坐下之后緩緩嘆了口氣。
“你知道爹爹為什么不放心你和那孟馳相好嗎?”
“爹爹覺得阿馳位高權重……怕,怕小澤會吃虧……”
“這只是其一……”俞穆晚拍了拍李羽澤的手背,目光落在床邊,久久回神,摸著自己剛經(jīng)過宮縮柔軟下來的大腹,“這不是我第一次生產(chǎn)了……”
李羽澤安靜下來,他在十歲來到尋歡樓,隱約聽老人說過爹爹年輕時與樓主孕有一子,只是不知為何……
“那時確實是太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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