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安特別喜歡吃奶糖,有段時間甚至因此鬧過牙疼。
頭一回疼起來眼淚汪汪地捂著臉滿屋子找陸時崢。陸時崢倒騰家里的藥箱,好歹翻出了止疼片給人送水服下去,又約好下午的牙醫(yī)。他四點(diǎn)鐘有一場競標(biāo)要到場,只能叫林叔按時帶人去醫(yī)院檢查。
在陪伴于安有關(guān)的事情上陸時崢都盡量親力親為,不愛經(jīng)手他人。不過這次是實在騰不出時間,而于安這幅樣子又顯然耐不住疼,怎么也不能拖到明天去。
治療流程全部結(jié)束以后,于安確實是沒再牙疼了,可陸時崢還是開始管制起他的奶糖攝入,一周最多只吃一顆。
剛聽聞這個噩耗,于安新買的書也看不下去了,很難以置信似的委屈地瞪他。
陸時崢堅定地?fù)u頭。
于安默默垂下眼睫,淚花還沒來得及憋出來呢,陸時崢就松口了:“三顆?!?br>
有時候是實在饞不行了,于安會趁著陸時崢不在去央家里的陳姨。
陳姨也是眼看著這小孩一天天親人起來的,打心眼兒里頭溺愛得緊,答應(yīng)他出門買菜時留意給他帶一點(diǎn)回來。不過到底也是沒忘記陸時崢的叮囑,最多只帶一兩顆。于安知道她心里顧慮,自然不會再多要求什么讓她為難。每次乖乖地拿走一顆,剩下的讓陳姨留著明天再給他。
于安趴在沙發(fā)上看電視,支起的兩條小腿虛虛交疊在一起。入冬以后他就容易犯困,今天是周末,這會兒剛睡醒午覺,柔軟的臉頰邊還泛有紅痕,是久壓在被套的浮花紋路上留的。
“小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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