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岑已經(jīng)在調(diào)查局待了一星期,連番的審問讓他精疲力盡、雙眼紅腫。
無論審查員如何逼迫,他都是強壓內(nèi)心的情緒,淡然的回答:“你們說的我都不知情。”
一星期前,他被人匿名舉報,黑羊協(xié)會會長的身份也被人深挖質(zhì)疑。這種地下sm組織,一向是見不得光的,私底下玩玩也就罷了,從來沒人把它擺到明面上來。
褚岑也認為沒人會無緣無故的針對黑羊,然而那封匿名舉報信直接把他送進了調(diào)查局,一直待到現(xiàn)在。
他除了讓助理想辦法把他假釋出去以外,想的最多的就是家里的那個繼弟林旬。
褚岑想自己消失了,林旬會不會找他?他在處理廠有沒有吃好飯,會不會挑食?
他想了很多關(guān)于林旬的一切,又想到此刻,他的名譽處于被差點踐踏的境地中,一旦黑羊會長身份的事曝光的話,林旬會不會受到影響?
家里的繼兄是地下組織的會長,這要是被公開的話,那些人的流言蜚語和口舌也會把林旬淹死的吧?
他這個弟弟最是冷漠又要面子,估計是真的會受不了,褚岑覺得自己關(guān)心的有點多了。
他想著明明只是一個小寵物而已,自己卻這么上心,有點越界了吧……
助理的業(yè)務能力很是優(yōu)秀,沒過多久就查到了那封舉報信的來源于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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