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岑每天都會把做好的飯菜送進來,經(jīng)常喂他吃飯。
“小旬今天好像胃口不好?!蹦腥丝粗郎蠜]怎么動的飯菜,看向他的眼睛微微瞇起來。
林旬沒說話,但是褚岑能夠猜到什么,挑了挑眉:“嗯也是,昨天江然來了?!?br>
“他這個人太殘暴了,蠻橫不講理?!瘪裔诖采希檬直郯蚜盅ζ饋頁г趹牙?,溫柔的在他耳邊低語,“小旬以后不要理他了,那些野男人哪有哥哥對你那么好的?”
他這話說的也沒錯,自從林旬被關進來后,表現(xiàn)最為殘暴的這幾個男人里,就只有褚岑對他最溫柔,大部分時間并沒有拉著他強硬的做,只是靜靜的把做好的飯菜喂給他吃。
然而林旬知道他這個繼兄玩的最花,更不是什么善茬。
“褚岑?!?br>
“嗯?小旬叫我?”男人眉眼彎彎,手臂收緊抱著他,舔舐著林旬的耳垂,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想要哥哥幫你做什么?”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碗拿過來,拿勺子舀了粥喂到他嘴邊。
林旬并不會因為對方的溫柔就對他態(tài)度軟化,畢竟他清楚的知道,囚禁他的這所房子就是褚岑找的,江然用在他身上的束縛帶、顏州蕪用在他身上的跳蛋全都是出自于褚岑之手。
在他面前裝成一副好哥哥的樣子,真的不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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