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旬被褚岑帶回家的時候,整個人身體都在發(fā)顫,他害怕的閉上眼睛,不敢去看把他抱在懷里的繼兄,唯一慶幸的是,謝韶意的留下的臨時標記已經(jīng)在兩天時間里消失了。
“小旬很害怕我嗎?”一路上都沉默著沒說話的褚岑,抱著林旬回到家時卻突然開口,語氣很是溫柔,“為什么一直在發(fā)抖?哥哥都快抱不住你了?!?br>
林旬微微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被褚岑抱著來到客廳的沙發(fā)上,他的屁股剛接觸到柔軟的沙發(fā)墊,就忍不住想要站起來走,被褚岑一把摟在懷里。
低沉的聲音,夾雜著呼吸的熱氣噴灑在他的耳邊:“小旬真是不乖呀,居然還敢趁機逃跑。”
林旬一想起那客房滿柜子的性虐玩具,牙齒生冷,他能忍不住逃嗎?任何人見到那一柜子的東西都會想走吧。
“我……”
他剛說了一個字,就被褚岑打斷:“小旬這兩天都躲在哪兒?有沒有被男人肏?”
男人的手指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臉頰,修長的手臂把他牢牢圈在懷里,他讓林旬坐在自己的腿上,炙熱的氣息和Alpha信息素讓他忍不住輕顫起來。
“你很害怕呀?!瘪裔穆曇繇懫饋恚瑴厝岬溺晟紫袷且煌羟迦?,讓人忍不住想要沉溺,“不想說的話沒關系,哥哥給你做檢查就好?!?br>
檢查?
林旬被這兩個字弄得有些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褚岑抱著壓在沙發(fā)上,他慌張的想伸手去推男人的胸膛,卻被對方一把攥緊了手指,親吻著他的指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