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巧克力醬是略帶苦澀的味道,但江然吃起來卻津津有味,舌尖和牙齒卷攜著乳頭上的巧克力醬和堅果碎,時不時撕咬著奶孔和白皙的胸膛,語氣帶著點可惜:“你變回Alpha后,連胸都沒了,要是像以前那樣大多好?!?br>
還能噴出點奶水,讓他混合著和巧克力一起吃下去。
“滾,你給我滾!”林旬氣的臉色潮紅,身體掙扎著就想讓自己的胸膛離江然遠一點,雙腳也連帶著踢蹬起來,卻又鐘宿深、顏州蕪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的按住了腳腕,直接把那腳掌往各自的雞巴上按。
鐘宿深被少年白嫩的腳掌接觸到胯下粗硬的陰莖,原本站直的身體也被刺激的渾身酥麻,強忍著悶哼一聲。
而旁邊抓著林旬左腳的顏州蕪,胯下的陰莖也被少年的腳掌狠狠擠壓,下腹都繃緊了,盡管流著腺液的堅挺龜頭被踩的劇痛,但那種刺痛感又很快被高漲的性欲和踩踏的快感完全覆蓋,丑陋布滿青筋的柱身被細白的腳掌皮肉碾磨,他幾乎就要忍不住直接把雞巴塞進少年那口緊窄的小穴里,深呼吸了幾下才勉強忍住沖動。
林旬掙扎的厲害,他咬著牙有意的把雙腳狠狠踩下去,想把這兩個男人的雞巴踩斷。
然而他不知道,這樣的舉動只會讓男人們的性欲更加高漲,粗碩的猙獰陰莖被少年漂亮的腳來回用力碾壓,兩個被腳踩陰莖的男人粗喘幾聲,攥著少年腳腕的手指緊了緊,胯下肉屌龜頭處的馬眼微張著流出不少透明腺液,逐漸打濕了柱身和嫩白的腳掌。
看來老婆只是輕輕踩他們,就能把他們倆踩到硬的不行。
漂亮的少年瞪著一雙濕紅的眼眸,也意識到自己這樣做沒什么用,他冷冷看著面前的褚岑,男人正在手拿一根牙簽,尖的那一端刺進了那顆鮮紅欲滴的車厘子,被刺的部位流出甜美半透明的汁水,順著男人修長干凈的手指滴落到他身上。
他要干什么?
林旬皺眉,看著褚岑調(diào)整好被牙簽穿刺的車厘子,誘人的酒紅色液體流淌在那雙修長的手指上,內(nèi)心涌現(xiàn)不好的預(yù)感:“你……!”
“小旬?!瘪裔瘻厝岬目此?,語氣輕緩,“忍著點,很快就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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