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只能一邊發(fā)抖一邊被江然肏干濕軟的批。
“我說過,小旬的宮腔既然一根操不開的話,那就兩根好了?!币慌缘鸟裔樕裢獾钠届o。
林旬渾身發(fā)抖,看著鐘宿深扶著性器在濕滑的穴口處隨便摩擦了幾下做了潤滑,便順著縫隙干了進去。
“唔……疼!”林旬蜷縮著腳趾,腰腹瞬間收緊顯露出線條,額上也冒出了冷汗,濕紅的眸子瞬間涌出更多的淚水,“出去、出去!不要插了……”
他哭的難受,小腹瞬間凸起一塊皮肉,顯現(xiàn)出性器的輪廓。
林旬整個人害怕到了極點,那里怎么能容納兩根性器進去?他之前從來沒有被兩根雞巴同時插進花穴里,這些男人們和他做的時候,也都是前后兩根,從來沒這么狠的對過他。
只進入了一個龜頭,他就覺得里面脹的要死,江然的性器還緊緊裹在緊窄的甬道里,少將的性器又這么突兀的干進來。
他低聲喘息著平復心情,差點眼前一黑,肚子都要被捅破了。
鐘宿深額上泛著汗水,林旬現(xiàn)在是Alpha,屬于Omega的宮腔正在緩慢閉合,顯然是比平常還要緊一些,現(xiàn)在又猛的插進兩根性器,多少有些受不住。
漂亮的少年哭得滿臉都是淚水,呼吸微急的顫抖著身體,剛想讓男人從自己身體里滾出去,就被鐘宿深按著腰狠狠頂進去了剩下的大半根性器。
他下意識的弓起了腰部,只覺得小腹都要被兩根性器操的快破了,瀕死的快感和腫脹的酸意瞬間炸開,還沒來得及反應,兩個男人就在他的身體里爭先恐后的抽插起來。
林旬后仰著脖頸,整個人依靠在江然的胸肌上,兩個男人誰也不讓的抽插著性器,一對龜頭每次從穴里拔出來,又抵著花穴口的陰唇操進去,他爽的喉嚨發(fā)出模糊焦躁的喘息,整個人腰部一顫,下體的性器挺立著,想要射精卻又被纏在身上的長蛇撫慰著性器,控制了高潮的排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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