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州蕪走進房間的時候,正好看見謝韶意從里面出來,對方的臉上難得帶出點笑意,輕蔑又得意的看了自己一眼便離開了。
他皺了皺眉,心想謝韶意在發(fā)什么瘋?但也無所謂,今天他只要能見到林旬就好。
顏州蕪一進去,就看見林旬冷著臉坐在床上,身上滿是男人留下的各種曖昧痕跡。
他的心臟痛到窒息,裝作看不見,拎著手里包裝好的飯菜走過來,放到桌上:“餓了吧,來吃點。”
林旬淡然的點頭,先是去浴室清洗了一下,回來后就坐下動筷吃起來,一邊吃一邊說:“味道不錯,褚岑不是在忙嗎?怎么還有心思做這個?”
“不是他做的?!鳖佒菔彴櫫税櫭?,冷哼一聲,“是我?!?br>
林旬怔了一下:“你還會做飯?”
經(jīng)過之前那場蛇族婚禮,他也知道顏州蕪是蛇族的繼承者,地位多少是比較尊貴的,居然還會親自動手為他做飯?實在是稀奇。
顏州蕪則是輕咳一聲,不自在的別過臉去,低聲說了句:“也沒這么難?!?br>
他悄悄藏起自己因為切菜不小心割傷的手指,不滿的對林旬說道:“你以后別總是吃褚岑做的菜,他能做的,我也能給你做?!?br>
沒有哪個男人不嫉妒自己愛的人,整天吃著情敵做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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