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世界上有能讓江然發(fā)瘋的人,那一定是林旬。
他第一次從這個死對頭身上體驗到了痛徹心扉的感受,以及一片愛意被肆意踐踏的破碎感。
江然深呼吸了一下,緩慢穩(wěn)住了自己快要炸裂的心跳聲,他一把抱著林旬的腿放到了面前的控制室臺子上,紛亂閃著微光的旋鈕被少年的身體重量按壓下去,電子屏幕也散發(fā)出“滴滴”的警告聲。
“滾!”林旬被他的動作嚇的渾身一顫,赤色瞳孔死死瞪著雙手撐在他兩側(cè)的男人,“從我身上滾下去!”
“讓我滾?”江然冷笑一聲,湊近他的耳邊伸舌頭舔耳垂,“行啊,就在這兒,你脫褲子主動讓我肏肏批?!?br>
他也就隨口說說,剛才林旬說的話氣的他心臟疼,讓他總想發(fā)瘋說點什么。
林旬當了真,他瞪大了眼睛,內(nèi)心的屈辱感翻涌不已,就算再怎么勾這些男人們上床,他也不會在一手跟隨的機甲“云骨”里和人做,更何況他和江然向來勢如水火。
“江然?!彼麣庑α?,眼神透著徹骨的恨意和冷漠,“你這條野狗,什么時候才能學會做個人?!?br>
“我不做人……”江然抱著他,吻落在了少年的脖頸間,炙熱的呼吸在他耳邊噴灑,胸膛起伏著喘粗氣,聲音沙啞,“那你教我好不好?”
林旬覺得不對勁,剛想諷刺幾句,突然聽到透過機甲的控制室,外面?zhèn)鱽硪魂囙须s的腳步聲和人聲。
“大家想試上哪臺機甲?和我說一聲,來我這兒拿身份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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