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對這個發(fā)小的依賴讓阮竹落短暫地遺忘了對方不久前的惡劣行徑,比起未知的恐懼,顯然待在裴櫟的身邊要安全的多。
他腿軟到爬不起來,反手抱住裴櫟的小腿,神色倉惶地環(huán)顧四周,試圖尋求庇護:“裴櫟……裴櫟哥哥,有人,有人在我的房間里面裝了監(jiān)控?!?br>
“哦?是嗎?”裴櫟的語調(diào)涼涼的,透著怪異。
看裴櫟不相信自己,阮竹落急切解釋:“真的!有人給我發(fā)了好多好多短信,他知道我每天在家里干什么,他還說……”說到這里,阮竹落噎住了。
他要怎么跟裴櫟說,對方看見了自己和商思飲的那些曖昧情事。
他的全身都被舔遍,他還主動給商思飲做了足交。而這一切又被另一個窺探者看在眼里。
饒是阮竹落再不通世故,也為此感到難以啟齒,竟是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說了什么?嗯?”裴櫟蹲下來,挑起少年尖尖的下巴,審視打量著他無措的表情,黑漆漆的眸子里折射不出一縷光線,暗的危險詭譎。
他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少年冰涼嫩滑的臉蛋,又往上移了些,指腹重重擦過少年濕漉漉的眼尾,那那塊薄弱肌膚蹭的更紅幾分。
“落落,說出來,告訴哥哥,哥哥才能幫你。”裴櫟睨著他,佯裝溫柔地誘哄道,可仔細看,那眼睛里暗藏的全是波濤洶涌的陰鷙,姿態(tài)也帶著咄咄逼人,跟平時吊兒郎當?shù)臉幼优腥魞扇恕?br>
阮竹落眨了眨眼,被眼淚打濕粘在一起的睫毛掃過男人的指尖,大眼睛里滿是糾結(jié)猶疑,直覺告訴他不能說,可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這種事情如果能瞞著家人解決當然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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