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綏安折騰不動,由他去了。
眼皮一沉,在他溫熱的懷里打了個哈欠,就這么睡著了。
再度轉醒,身體上的傷痛消失殆盡,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那樣。
“你進階了?!蔽壮谢拖袷鞘亓撕芫茫谝粫r間匯報好消息,“恭喜?!?br>
陶綏安驟然翻身而起,半信半疑地展開精神圖景,果然不一樣了。
話雖如此,可心里的委屈還沒退,含著一股氣沒發(fā)。
巫承煌趁著他心情尚好,誠誠懇懇地道歉:“對不起,我不該喝酒的。你現在還疼嗎?”
憋了許久的眼淚傾瀉而下,傷口明明痊愈了,但他還是忍不住難過。
陶綏安覺得自己肯定哭得特別厲害,因為巫承煌身上那件柔軟的學院制服濕了大半,已經半透明地貼在身上、顯出鍛煉得當的肌肉輪廓來。
自己一哄就哭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br>
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巫承煌等了好久,尋了個間隙,捉住他的手腕:“你別動,我有一個禮物送個你賠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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