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zhuǎn)頭望見了商維和梅吉,也不知道她們聽見了多少。
更加惱怒的陶綏安接過禮物,心里驟然生出一股把東西摔地上的沖動。
陶綏安不知道他作為一個從沒有上過課、漲完潮唯一沒有出城的學生有多顯眼。
然而,從名義上來講,他是巫家送來的新生,而上一個送來的巫家新生是巫唐糖,上上個是巫承煌。
照著上次的路線去尋,陳鳶并不在內(nèi),他轉(zhuǎn)了出來,卻遇到其他人擋住了去路。
“這位向?qū)н@么面生,你該不會就是陶隨安吧?”細看說話的人,他一雙吊梢眼,松松垮垮地穿著哨兵制服。
陶綏安差點沒憋住笑出來了,面前出現(xiàn)了里最經(jīng)典的攔路小人,他覺得好生新奇。
說實話,他現(xiàn)在沒空。
陶綏安吝嗇到不肯給出任何反應(yīng),他抬腿就走。
“說你呢。”哨兵邁步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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