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里燈火通明,熱鬧喧囂。
郁晚洲嫌吵,走到涼臺外把玻璃門一關,蹲在地燈邊上看繡球花。
夏季的繡球經過一天的陽光炙烤后顯出了些枯敗感。
前陣子他一個朋友心血來潮,交了個和以前喜歡的妖艷賤貨那類型截然不同的新女友,挺清純一姑娘,還在上大學,閑暇時在花店里打工。那天衛(wèi)昭把人帶出來見面,姑娘全程只是笑,不怎么搭話,直到不知道誰扯了一句茶幾上擺的花,不是什么好話,姑娘卻溫溫柔柔一板一眼地介紹起花來,弄得所有人一愣一愣的。
那姑娘說,這種繡球花有個有趣的名字,叫無盡夏。
郁晚洲少年時期記憶里的夏天是挺長的,但繡球分明在夏季太陽下暴曬一天就干枯成這樣了,似乎與無盡夏這個名字并不匹配。
有人拉開涼臺的玻璃門,郁晚洲從無聊的胡思亂想中抬頭,看見周沿庭走出來。
周沿庭今晚也穿了一身白色,還戴了副眼鏡偽裝斯文讀書人,看起來人模狗樣的挺像那么回事,然而他反手關了玻璃門后往墻邊一靠就開始抽煙,那股溫文爾雅的氣質頓時就落了下流。
郁晚洲又把視線落回繡球花上,周沿庭也不說話,自顧自默默抽了半支煙才開口,“你擱這蹲一晚上了,這花底下埋金條還是人頭了?”
“沒,”郁晚洲懶得回嘴,“就是不熟?!?br>
“不能吧,趙四還說你倆以前住在同一片,怎么著小時候也應該見過面啊?!敝苎赝ビ謫?,“招呼都不打也不像你的風格,跟他有過節(jié)?”
“不記得了?!庇敉碇拚Z氣冷淡,“可能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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