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控第七天,整座城又空又靜。
孟嘉許半死不活地倒在床上,從沒拉緊的窗簾縫隙看外面,陰天,樹也禿,明明是中午卻透著股陰冷勁。孟嘉許輕笑,從床腳揪出件皺巴巴的白襯衫。
去年夏天的舊衣,今天又派上用場。孟嘉許隨便一套,踩著厚底拖鞋就出去了。客廳里沒有人,桌上放著份冰涼的早餐,倒是書房門半闔著,泄出道暖黃的燈光,一個低沉動聽的嗓音傳出來,“嘉許還在睡,沒事,不用擔(dān)心我們,吃的用的都不缺……”
孟嘉許頓了一下,脫掉睡褲,露出修長的雙腿。他拉下內(nèi)褲,卡在半掉不掉的位置,風(fēng)光若隱若現(xiàn)。在深粉色的陰莖下藏著一道不該存在的小口,他是個雙性人。
孟嘉許推開房門,笑著道,“哥哥,我想吃午餐?!?br>
一字一句,他拿捏得分毫不差。
那高大的男人動作一頓,果然回過頭來,劍眉星目,芝蘭玉樹,是城北孟家的大少,孟琛,比孟嘉許大四歲的親哥。
“是許許嗎?”電話那頭的孟父孟母聽見了,熱情招呼著小兒子。
孟嘉許接過電話,順勢坐到孟琛書桌上,對自己的哥哥岔開腿,隔著薄薄的布,一下一下揉著自己的女穴,敏感的陰唇鼓脹起來,顯出圓潤的形狀,很快就濕得一塌糊涂,內(nèi)褲上有了濕潤的水色。孟嘉許把手機放遠(yuǎn)一些,小聲地喘息起來,左手摸上自己的乳頭。粗糙的布面給了他不少刺激,磨得乳孔又爽又癢,孟嘉許控制不住扭動,腳趾刺激地蜷起又放開。翹起的陰莖被內(nèi)褲勒得難受,可他沒有更進(jìn)一步的動作,發(fā)紅的眼睛看著對面的男人。
孟琛一動不動,面色如常。
孟嘉許的手摩擦地更快,女穴將濡濕的布料都吃進(jìn)去一塊,他越發(fā)難耐的扭動,淫水一滴一滴落在桌上,積出一小塊水洼,可孟琛依舊沒動。孟嘉許絕望地想,原來他真的沒喜歡過我。
心破開了口,肉體卻越發(fā)空虛,孟嘉許將孟琛的手按到腿間,同時對著電話問,“孟瑜最近有消息嗎?”
電話那頭一靜,孟家父母不知如何開口,他們?nèi)毕嗣霞卧S的十幾年,也真心疼寵了孟瑜十幾年,這兩個孩子之間該怎么平衡?
孟嘉許已經(jīng)顧不上電話,腿間的那只手緩慢卻用力地動起來,毫不留情地揉捏著那兩片濕漉漉的軟肉,讓他面上緋紅,雙目含水,緊咬著自己的手背才沒溢出呻吟聲。孟琛等手上沾滿了淫液才一把扯掉那礙事的內(nèi)褲,摸上發(fā)燙的深粉色的陰莖,孟嘉許的兩套器官發(fā)育都很成熟,有種詭異而誘人的美感,不過他從沒說過。
“小瑜前幾天寄來一張明信片,好像到了北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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