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雪月剛推開房間的門,嘴便被不知何時躲在身后的人——或者說是畜生更合適——緊緊捂住,順帶關(guān)上了房門,他一如往常,用手掌拂過雪月的眼睛,她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師姐等的我好難過?!彼桃鈮旱吐曇?,轉(zhuǎn)身,仿佛渾然不覺對方臉上的厭惡,輕輕將手心貼在她臉上。
這套流程雪月已經(jīng)無比熟悉,她厭煩的側(cè)頭:“別這么叫我,姜汜?!?br>
姜汜笑出聲:“師姐知道是我,卻又找不出我?!?br>
“不過是又重新披了一層皮,真惡心?!毖┰聼o神的眼睛“看”向他,甩開他放在自己臉上的手:“滾出去?!?br>
姜汜眨眨眼,將手指放在她的唇上:“承影大師兄下山了哦,還有那個天天纏著你的,清砂,也下山了哦。”
雪月后知后覺為什么今天早上會在屋檐下的石椅上看到那么多的茂骨柑,卻沒有清砂的身影。她只楞了一瞬,面容隨即恢復(fù)平時的清冷:“所以你今天這么囂張嗎?”
姜汜將人壓倒在床上,從眼睛開始吻起,喃喃道:“我都忍了快一年了,那個該死的女人——別激動,放心,我不會動她的?!?br>
雪月諷刺的“看”向伏在自己身上的人:“你敢動她嗎?你動得了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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